为啥叫做蒙汗药?
在小说《水浒传》中,有一则很著名的故事叫 “智取生辰纲”:负责押运财物的杨志,加上十几个士兵,喝了被人下过蒙汗药的白酒,“头重脚轻,一个个面面厮觑,都软倒了”,财物随即被洗劫一空。
这段故事,或许就是后来的武侠小说中“蒙汗药”的发端。而传说中的医师华佗,据说也曾制造出一种外科手术用的麻醉药,称作“麻沸散”。
无论是蒙汗药还是麻沸散,似乎作用机制都差不多:口服之后,头晕目眩,然后晕倒在地不省人事,或是虽然人还没晕倒,意识已经模糊,手脚不听使唤了。
一种观点认为,这两种东西里,可能都用到了一种叫曼陀罗的植物。
曼陀罗(Datura stramonium)又称洋金花或闹羊花,属于茄科曼陀罗属。除了曼陀罗外,国内还常见诸如大花曼陀罗、紫花曼陀罗等近似的植物。该些植物的成分非常复杂,但与麻醉效果有关的,主要是东莨菪碱(scopolamine)、阿托品(Atropine)和豕豆素(hyoscyamine)。
东莨菪碱在剂量较大时,对中枢神经有抑制作用(小剂量时是兴奋作用),曾被用来使产妇进入神智不清的状态,以减少分娩时的痛苦。它的一些副作用,却往往和非法用途扯上关系:头晕目眩、怕光、短暂失去记忆、四肢无力——这样的受害者更容易被侵害,事后还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与之类似,阿托品会抑制M胆碱受体,剂量较大时也能抑制中枢神经,影响人的神志。特别的是,它会抑制腺体分泌,让人体的唾液和汗液不再产生和排出,就像是什么东西“捂住”了皮肤,不让它出汗一样。这,大概就是“蒙汗药”一词的来源吧。
至于豕豆素,除了让人头晕眼花、短暂失忆外,还有一个奇怪的副作用:促进性兴奋(sexual arousal)。
不难想想,倘若有人将曼陀罗的提取物,或上述3种物质,混在饮料、食物中,哄骗他人服下之后,可能导致怎样的后果:受害人昏昏欲睡、四肢无力、头疼眼涩,基本丧失了反抗能力;而如果投毒者的目的是性侵的话,受害人还会显出一定程度上的迎合,就更容易得手了。
所以,古代的蒙汗药可能真的存在,而且威力不小。实际上,在国外有不少宵小之徒,把东莨菪碱或曼陀罗作为性侵犯罪的工具,也就是“社交强暴”(date rape,即在看似无害的见面或正常共处时,以药物或酒精让受害人失去反抗能力,再加以性侵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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