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官証正面照為何不讓笑還需寫上血型?真相讓人淚奔【3】
李敬忠生前的照片 記者 資漁
“以后,我要到哪裡去找你? ”
她像犯了魔怔一樣,急急忙忙跑去問丈夫的同事,“李敬忠到底是去哪裡執行任務?是不是去做臥底了?”
西雙版納的深秋與寒冷相距甚遠。路邊的植物依然茂盛葳蕤,濕熱的空氣彌漫在干淨的街道周圍,筆直的椰子樹遮出一路陰涼。
午飯時間剛過,小刀望著窗外的蔚藍天空,起身泡了一杯普洱茶。丈夫李敬忠愛喝茶,每天下班,他會給她打電話,很開心地問:“你在哪裡?我要回來啦,茶水泡好了沒有?”她有時候故意逗他:“我出去玩了。”電話那端就會緊張地不停追問她“去哪裡了”。這時,她會立即笑開——“早就回來了!茶水都涼了。”
小刀真的不相信,丈夫已經從她的生活中徹底消失。李敬忠犧牲后,她連家裡的床鋪都沒有動過。辦完追悼會的第二天,她做了一個夢——丈夫回到家,完好無損的模樣,站在門口說“我又沒有死”。小刀急切地問他:“是不是真的?那你趕緊去單位跟他們講,后面的事情都不用弄了,反正你回來就好。”
然后,夢就醒了。
她像犯了魔怔一樣,急急忙忙跑去問丈夫的同事,“李敬忠到底是去哪裡執行任務?是不是去做臥底了?”同事無言以對。
她想了想,明白自己問的這個問題有點傻。“你們不要當真,我就是說說……”
她知道,丈夫的葬禮明明已經辦完了。葬禮那天,3歲的兒子喊敬忠,“爸爸,你起來嘛!我們回家。”敬忠沒有起來,孩子也再沒問過。也許,在孩子的意識裡,爸爸是去很遠的地方上班了。但對於小刀而言,她永遠無法忘記李敬忠在她面前離去的那一刻。
她趕到景哈鄉醫院的時候,救護車就停在那裡沒有動。她跳上救護車,見丈夫閉著眼睛躺著,臉上、身上全是血。她抱著他,他卻沒有動。有人拿了一條毯子要給李敬忠蓋上,“不許蓋!”她突然大喊:“怎麼都不給他吊針水?怎麼不測心電圖?什麼都不給他弄!”
“敬忠,敬忠。”她一直哭著喊,以為隻要大聲喊他就能聽到。后來醫生也給他輸液了,但她意識到,在她趕到醫院之前,她的丈夫已經沒有了呼吸。
他的身體還在流血,她的手上、身上都是他的血,她就一直抱著他,他的身體還是溫暖的。后來小刀曾想過:如果那天早上她出了什麼事,敬忠可能就不會去(執行任務),也就不會中槍了。
“現在想,還是留不住。”小刀一直抓著他的手,車子到達殯儀館,遺體將被安放入棺,她隻得緩慢地放開他的手。她當時在想:敬忠,這輩子我牽你的手隻能到這個地方了,以后,我要到哪裡去找你?
自出事后,每天,她都會對著李敬忠的照片,說一說當天發生的事情,絮絮叨叨地講“我怎麼樣”、“兒子又怎麼樣”。說完,她又念:“今天是第幾天了,你到底去到哪裡了?”
茶幾上,那杯泡好的普洱茶已經涼了,等待的人卻沒有再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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